星期一, 五月 09, 2005

春日宴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
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长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宋人的确是很会描述女子心情的,后人冯梦龙《三言二拍》里面就记述了许多恩爱夫妻离散的故事。不是每个人都象乐昌公主,破镜分之而后能重圆。《珍珠衫》的蒋兴哥夫妇当初何等相爱,到头来还不是劳燕分飞,罗敷有夫使君有妇了?

今天在天涯上看到有人写清代公主的婚姻,一路看下来,几乎个个都是岐零命苦的人。公主啊,谁不以为她们是金尊玉贵一呼百诺的?好歹也是金枝玉叶,不是十几岁嫁与老夫,就是远嫁塞外蒙边,要不就是先夫早亡遂再嫁----这都算是幸运的,不少和硕公主的丈夫后来被卷进党争,不是问罪就是处死,很有几位公主守寡长达数十年的。甚或有公主额附的家族起兵造反的,吴应雄和建宁其实是恩爱夫妻,也不到头,遑论那些未到不惑之年就中道夭亡的公主。

《打金枝》是十足十的戏说,郭子仪爵封汾阳王,皇帝每每赏赐,还是吓得汗流浃背。娶一个公主其实不是娶到一个主中馈善女工的太太,那是赏赐,是恩遇,是皇帝托付给你的一个大活宝贝,要供着才行!这样的太太,她爱你,你敢不敢爱她呢?

平常人的夫妻,柴米油盐的日子,总是会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架。生活象一道些微烧焦的小菜,味道还在,可是某一筷夹上来,也很有些令人不快的糊味。或许是买菜贵了几毛,也或许是该洗的碗还在池子里泡着,有或许是阿大的学费在催了,也有可能是小二的裤腿变短了。日子一久,浸透了烟火人间的气味,当初的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就再也找不到了。总之枕边那个曾经千般万般如意的人儿,越看越象起了菜市场水沟里的烂叶子----爱情过了期,几千块的冰箱也救不了呀!

我在叹息,可是叹息一千次之后,我还是将要和成千上万的女子一样,坠入这个轮回。怪谁呢?爱情本身总是没有错的,大约那些对爱情不甚感冒的祖先,早就因为太过冷静而找不到配偶,而被进化掉了吧。。。

星期六, 五月 07, 2005

火箭输了

火箭输了。终场前很shameful的被人投进一个三分,致使比分相差40分之多----范甘迪大约已经没有力气苦恼了,很安静的坐在那里,只是眼袋有点重。两分钟后我在iwhu上回贴说,太阳队一定高兴得很,因为火箭成功拖住小牛到第七场,最大限度耗掉了小牛的体力。
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关注过playoff,只是最近老公在看,我也就象征性的凑热闹看看第四节。乔丹走了,那些曾经为篮球欢呼雀跃的激情也就没了----不是每一个球员都能场场打满30分,也不是每一个球队每次都能从第7场的死亡边缘扭转局势。
我爱过篮球,爱过球员们在场上留下的每一滴汗水,反复看过他们每一个展转腾挪,为他们的笑容和泪水感动过。而现在,那些日子已经过去太久了。衣箱里还有真正冠军出品的23号球衣,电视上还有穿着红白两种球衣奋力搏杀的公牛球员,可是我,眼角已经开始有细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