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十一月 10, 2001

也说说我最爱的大英博物馆

事实上我很感激大英博物馆把雕塑,门墙甚至整栋微型建筑直接暴露展出的方式.对于一辈子都无法深入埃及沙漠或美洲丛林去追寻远古文明的我,我更感激那些将人类历史积淀下来的精华汇聚于这个闹市中的人们.我不是专家,所以我不知道英国湿润却恒定的气温对这些原本或暴露于滚滚黄沙中,或埋藏于层层黑土下的雕塑有什么影响,不过我知道的是,抚摩这些雕塑表面裂纹的时候,我确实有一种对人类数千年文明历史的粗砺厚重的感动.

当你面对古巴比伦大门两侧身带飞翼的狮子的时候,那种感动是无法言喻的.指尖触及古希腊沐浴女郎细腻圆润的脸庞,你能够感觉到那种两千年风雨都未曾侵蚀的,真实的美丽.当那些雕刻赤裸裸呈现于面前的时候,你能够看见的,不光是几十个世纪沉重冰冷的风霜,更多的是那存在于雕象体内永不死去的,鲜活的生命.

我想我就是在那个刻满过去时光的寂静却喧嚷的大厅里,找到了我最初爱上历史的那一分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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